元代主观宋代孤独:中国古代绘画中的个性_15

2017-04-21 12:00

  在这方面,元末明初没有一篇题跋像王履的《华山图序》说得那么透彻。这位同时也是医生的画家在序文中写道:“画虽状形,主乎意……斯时也,但知法在华山,竟不知平日之所谓家数者何在?夫家数因人而立名,如何降低遗传病的可能性,既因于人,吾独非人乎?……然则余也其盖处夫宗与不宗之间乎?……余也安敢故背前人,然不能不立于前人之外。俗情喜同不喜异……”——这段话很像是这位14世纪的中国医生曾经读过并抄录了吉尔松(Etienne Gilson)《绘画与现实》上的话语。

  元代画家们开始把很长的款书题写在画上。它强调了绘画的非形象特点,使作品变成一种个人自传性质的记录。画家个人的表现变得不容置疑。

  因此从元代开始,画家们的文字,车贷捆绑保险留下后遗症:40亿元保费收入烫手,不论是册页上的序跋,还是卷轴上的题款,(泛泛说来)都成为大家所接受的绘画的组成部分。这就把画家的作品从纯粹视觉世界转向介乎艺术与文学的天地。这种形象与文字的结合体,在西方艺术中还找不到确切的对应物。画家的语词不加修饰地展示出画家对自我实现的关心。可以想象,在他感到形象的魅力消退时,画家将更强烈地依赖于语词和书法的感人力量。如果画家的风格与技巧并不完全是独特的话,这种画面形象的魅力便消失了,1000个单位减8000RMB,这也是在与古人进行比较之后的结果。因为自我是一种得失攸关的重要价值,在他对自己的风格成就的独特性并不完全自信时,他的文字中就可能有一种不安的表示。